赤如烈焰

[贺红]凌晨四点

新入坑的萌新第一次产粮,紧张
莫关山怎么这么可爱,想☀️

夜晚从来不缺灯火,也不缺孤独寂寞的人
房间里关着灯,透过落地窗可以看见都市的繁华,即使是凌晨四点,商圈附近川流不息的汽车彰显着这座城市的生命力。
房间里被酒气所占据,不同的空酒瓶散乱的在地上堆积,有啤酒,也有高档次的酒。贺天就躺在这杂乱的地上,他借着窗外的光芒看着手里的相片,因为喝醉的原因,除了相片上的红发以外他看不清其它的东西。
男人,泪不轻弹。
贺天眼泪噙在眼边,嘴唇抿在一起,嘴里只喃喃着“毛毛”两字。
贺天今年已经28了,他与他的毛毛相遇有14年了,喜欢上他的毛毛已经有13年了,与他的毛毛相爱并成为恋人已有10年了,他为了能够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在短短几年内凭借实力成为了家族企业的一把手,他心爱的人也如愿的拥有了几家生意兴旺的餐厅,按道理来说,正应该是两人走向稳定,但是他们却在3个月前分手了。
其实,分手的预兆早已显现,在他们分手前的一年内,两人争吵无数,甚至也多次打架。贺天希望莫关山能好好待在家里,请人照看餐厅,但莫关山又怎愿放弃他毕生追求的梦想,又怎愿放弃父亲的追求呢。莫关山到底还是为了爱做出了让步,他扑灭了对事业的追求的热情,但贺天依然觉得不够,他需要这个人的眼里只有自己。过分的占有欲导致的猜忌使莫关山厌烦,莫关山也不是性情软的人,他整日参加各种俱乐部活动,一日比一日起的早回的晚,他受不了爱人整日的猜忌。贺天赌气似的常常与一些执跨子弟出入各种娱乐场所,同时对莫关山的控制欲也一步步加深。
最后使两人分开的导火索,是一张在莫关山外套口袋里的一张便条,那是一个对莫关山暗送秋波的俱乐部男性成员悄悄塞进去的,露骨的话语、地址、联系方式,贺天终于爆发了,争吵以莫关山一句“分手吧”而结束。
3个月过去了,他们共同使用过的物件蒙上了一层灰,这三个月,贺天一直避免回到这个他们共用生活的家,他不想触目生情,他知道自己错了,他知道他对毛毛的爱只增不减,但他不想再让毛毛不开心,所以他选择了逃避。
爱,是盲目的,也是深切的。
贺天需要发泄,他拿起手机,打算随便拨打一个号码,把自己的情感发泄出来,再快速地挂掉电话,电话通了,他不顾嗓子的火辣,对着手机喊到:“毛毛,我想你了,我想见你。”
空旷的屋子中再传来人的声音已经是10分钟之后了,门打开的声音使躺在地上的贺天偏过头,看向门的方向。
“门外地摊下面有钥匙,我就进来了”灯没有打开,看不清来的人的面容,只听得出,说话的人应该刚跑完步,说话气不足。
贺天突然懵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莫关山真的出现了,许多想说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
莫关山踢开地板上的酒瓶,坐在贺天的身边,他轻轻地说:“我也想你了”
贺天一直噙在眼边的眼泪突然流了下来,贺天抓着莫关山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毛毛,对不起,我真的错了,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改的,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
莫关山没有说话,只是眼泪突然溢了出来,滴在贺天的脸上。
“毛毛,我从小就没有体会过家的感觉,给我一个家好不好,我们去挪威,去美国加州,去所有允许同性结婚的地方登记结婚,度完蜜月回国后我们就养条狗,你如果愿意在领养两个孩子,组成我们自己的家庭。毛毛,我真的想要一个家,我想要一个有你在的家,我知道我以前混蛋,只要你愿意给我一个家,我什么都愿意改,毛毛,回来陪我好吗,回来给我一个家好吗。”
没有人说话,只听得到哭泣的声音,就这样大概过了一分钟才有说话的声音
“毛毛”
“好”